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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5-25 10:49:48 来源:重庆森林

十多年没有读书看报的陆步轩,却因为媒体的关注而一度成为新闻人物,也因此,他根据自己的生活经历写就的新书《屠夫看世界》卖得火热。因为“自然天成、不造作”,出版两个多月以来,已经两次再版,总数达到2.3万册。

“文章写得好,先要求其真。”目前,陆步轩又在酝酿新书《小本生意》,记录这么多年他在社会底层的经历。“搞商店,卖肉,搞装修,都是做的比较小的生意。但做小本生意的人也有真切的酸甜苦辣。”

陆步轩从不托人进货,陆步轩认为卖的肉好坏决定于进货的质量,“我选肉比较挑剔:一是要猪健康;二是必须是送来前一小时屠宰的,宰后无血无毛;另外肉的膘头要薄,运肉的车子要干净。”

陆步轩,1985年以陕西长安县文科状元的身份考入北大中文系,毕业后分配到长安县柴油机械配件厂。报到后,因为是高才生,被厂里的主管上级长安县计划经济贸易委员会借调到了机关,在办公室写材料,还负责过团员工作。

上世纪90年代初,“下海”热潮正酣,他跟从当时的领导办企业,先后办过有色纸厂、饲料厂、化工厂,但因为没有资金,厂子难以为继。后来自己组建了一个装修公司,但亦遭失败。因生计所迫,1999年他和妻子在长安县开了一家“眼镜肉店”辛苦度日。

2003年,他的“事迹”被媒体披露后,受到广泛关注。借助媒体的力量,他目前到西安市长安区档案局工作,并利用闲暇时间将自己的传奇经历写成《屠夫看世界》一书。

近几年“眼镜肉店”的经营,让陆步轩家的经济状况逐步好起来。今年,陆步轩买了两套房子,又在离原“眼镜肉店”两公里远的地方买断了一间店铺24年的使用权,于上个月开了第二家“眼镜肉店”。

“小时候家里穷,没有办法,现在条件好些了,就想给孩子创造好一点的条件。”为了今年的3处投资,陆步轩不仅动用了家中所有的积蓄,另外还向朋友借了点钱。“目前购买的房子价格是每平方米2000元,但还是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因为那个地段已经有通地铁的计划。”用陆步轩的话说,想到不断升高的房价,还是决定帮孩子多承担点。

“开肉店挣的是辛苦钱,很累陆步轩说。但因为目前的投资和夫妻俩“争取让孩子出国”的打算,这样忙碌的生活至少还要过四、五年。“之后,会打算生活得轻松点。”谢飞君

本报讯(记者刘虎)昨天,是开县小伙谭志祥22岁的生日,他在与“洋媳妇”罗娜外出旅游返回大连的火车上,度过了这个特别的生日。

“他们两个感情好着呐!”昨日下午,接到本报记者的电话,谭志祥的母亲、开县赵家镇赵市村农妇吴祖英非常高兴。她当时正在邻居家做客。

“儿子上午还打了电话回来,问家里的情况。”吴祖英说,谭志祥和罗娜在上海、江苏一带旅游,家里希望儿子和罗娜回渝办理结婚证。“如果遇上什么困难,还请你们记者帮助他。”

下午5点半,在飞驰的火车上,听到记者熟悉的声音和生日祝福,谭志祥也很开心。

“家乡重庆很好,我很想念家乡,但我可能不会回重庆结婚了。”谭志祥说,他到美国的签证目前正在办理中,他们将去美国,到罗娜的家乡———俄亥俄州奎文市去办理结婚登记。

谭志祥说,因为罗娜所在的学校对罗娜的工作表示满意,罗娜上月续签了合同,要在大连工作到明年。

本报读者均关注两人能否长久地“朝朝暮暮”。虽然遭遇了包括“婚龄”在内的各种风波,但谭志祥昨日高兴地说:“我们的感情更好了!”

2002年8月,在北京一家音像商店当营业员的谭志祥,凭借一口流利的英语博得漂亮的美国籍大学生罗娜的好感,两人到今年恋爱已3年了。罗娜这位中国中央美术学院留学生,与来自重庆开县农村的打工仔谭志祥感情经历过考验。今年春节,两人从大连回到开县举行婚礼,并于2月21日到市涉外婚姻收养登记管理中心办理婚姻登记,但被告知谭志祥没有达到法定婚龄(本报曾连续报道)。

晨报讯天津的8岁女孩刘真然从上小学到二年级从未参加过考试。这是她的另类老爸给她的“特权”:一到考试,就放假回家玩耍。这位另类老爸独特的教育方式受到了众多教育界人士的关注。

另类老爸名叫刘书宏,笔名“老蛋”,在女儿的口里,经常被叫做“臭老刘”或者直呼其名,他一点都不生气。这位另类老爸为女儿选择学校也够另类的:跑了十几所小学,反复比较后,却发现最好的小学是民工小学。于是,他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收费最低廉的民工小学,和卖菜打工的小商贩的孩子们坐在一间课堂里上课。他说:“朋友都说,你怎么把孩子送那里去了呢?孩子会不会学坏了?我认为,在这所学校里,有个最重要的东西:见多识广,那里的孩子来自全国各地,如果孩子学点脏话骂人,她都会用很多方言。而且,能让孩子从小就接触这些各个阶层的人,对她的一生都有好处。”但是,不久以后,他却给孩子转学了,原因是发现女儿的老师没有笑容:“一个没有笑容的人,是不值得信赖的人。”

刘书宏说,原本并不想让女儿去上学,但是觉得一个孩子天天呆在家里也是一个问题,就送她去上学了。上学以后,他却坚决不让女儿参加任何考试,以表示对中国应试制度的抗议:“社会对这个考试成绩的压力太大了,其实这些压力没有道理的。因为测验本身就是老师要了解学生学习的一个过程的手段,结果变成了一种盲目追求高分数的错误心态,孩子考不好就非常痛苦,有罪恶感。”发生这件事情后,刘书宏就告诉女儿:“然然,如果你的老师让你罚站,你一定要跟他讲‘我不罚站,我有我的人格和尊严’。如果老师让你请家长,你就说:‘我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,如果我解决不了,再叫家长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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